小说:江山美色 更新时间:2012-02-25 16:50 标签: nbsp 布衣 br 李靖 圣上 辽东 娘亲 孙思邈 知道 孙少
    七年后!

    时光飞逝,岁月穿梭,太平七年!

    大梁国立国七年,不但一统天下,而且平定突厥,征服辽东。

    萧布衣坐在宫中,看着一只羊,正在发呆。

    很多宫女宫人都不知道宫中为何要养一只羊,但他们不敢问。圣上不要说养一只羊,就算养一只老虎在宫殿,他们都是管不着。

    不过他们也知,圣上绝不会在殿中养一只老虎的,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和善的圣上。萧布衣当上皇帝后,七年中广开言路,虚心依旧,到如今四海朝拜,政通人和。国内平徭赋,仓实,法令行,君子咸乐其生,小人各安其业,强无凌弱,众不暴寡,人物殷阜,朝野欢娱!

    太平七年的盛况,早已不当年隋文帝那时候的开皇之治!

    中原恢复之,超过太多人的想象。

    在动乱这久后,百姓思安,在天下定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新意。

    东都是为天下之中,更是勃生机,兴旺非常。

    萧布今日处理完政事后。又回到宫中。就一直盯着半年前养起地一只羊。百官已知道这件事。可不知道萧布衣到底什么毛病。又无从纳言。毕竟圣上养羊总比圣上对朝政放羊要好。

    裴蓓、蒙陈雪携手而来。萧布衣发呆。互相使了个眼色。裴蓓道:“自从某人弹琴一曲。绕梁三日。又回了华山后。我们地夫君就闷闷不乐。”

    “他当年答应人家。陪人家牧马放羊。到如今羊毛看不到。只能养羊解忧了。”蒙陈雪撅嘴道:“看来我们老了丑了。夫君宁愿看羊。也想看我们了。”

    萧布衣听言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在二女脸颊各吻一口。“此言差矣。在朕眼中。我地两位貌美如花。沉鱼落雁地妃子越长越漂亮怎么会老?”

    二女听萧布衣夸奖。见夫君风趣不减。都是心中窃喜。

    萧布衣问道:“巧兮呢。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呢?”

    裴蓓掩嘴一笑道:“她……又有了,某人政事勤奋,这事也很勤奋。”

    萧布衣老脸通红“又有了?”

    “是呀,巧兮一直发愁没有身孕,哪里想到长大后年生了两男一女了。”蒙陈雪开心道:“她又有了身孕,很是开心,让我们瞒着你,怕你说她生多了。”

    “怎么会嫌多。”萧布衣摇头道:“这个巧兮是这般小心翼翼,怎么说她都不能改。好的,我去看看她,不然也太不像话了。”

    萧布衣倒是说走就走,二女望着他的背影,都是叹口气。蒙陈雪道:“夫君就是这样欢一个人,总喜欢埋在心底不勉强。”

    “我只以为他当了皇帝后,会慢慢改变看起来,他对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恩爱。有夫如此们真的幸运呀。”裴蓓感慨道:“可裴小姐还在华山,影子要照看裴小姐,夫君不会勉强她,是以一直闷闷不乐。徐将军已平定辽东,名扬天下,有事没事都要去看看裴小姐,但总无法赢得裴小姐的一颗心。唉……徐绩不成不要紧,倒让影子无法抽身,害的夫君郁闷。”

    “我倒觉得……不像姐姐说的那样……夫君他是养羊抱怨,因为他觉得政事枯燥,感觉自己和羊一样。”蒙陈雪道:“要知道,他以前纵横阖,天下无敌,那种事情当然比整日处理政事要有趣的多。再说……他很想思楠!”

    萧布衣没有听到二女所言,已到了巧兮休憩的宫殿前。巧兮见到萧布衣前来看望,喜意上涌,得知萧布衣知道自己怀了身孕,又是娇羞无限。

    萧布衣忍不住的疼爱,暗想巧兮这些年,竟然还是娇羞不减,倒也少见。不过她终于生子,也算是放下了最大的心事。

    萧布衣却有心事。

    可他的心事,却不想对三女来讲,又和巧兮调笑几句,这才想要离开,袁巧兮突然叫住萧布衣道:“圣上。”

    “何事?”萧布衣见袁巧兮眼中含泪,皱眉问,“是谁欺负你?告诉朕!”

    袁巧兮慌忙摇头,“她们怎么会欺负我,疼我还来不及。我能嫁给圣上,真的是苍天的赐予。可是……你打听到若兮姐的下落了吗?我向爹爹问了几次,他都说不知道。我只怕……她在受苦。”

    萧布衣也是皱眉道:“这个嘛……朕已经派人去找,可真的找不到。巧兮,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袁巧兮眼泪掉下来,握住萧布衣的手,“圣上,巧兮不敢。我知道你已经尽力,我却还要麻烦你,应该是我向你赔礼才对。”

    萧布衣亲吻了袁巧兮一口,“你我夫妇一体,很多事情,不用放在心上,好了,你专心静养,我先去转转。”

    袁巧兮笑道:“又去找李将军吗?你似乎和他有着说不完的话题。”

    萧布衣微微一笑,“聪明的巧兮,一猜就中。”他的确是要找李靖谈谈,因为在这个世上,只有李靖才会和他探讨那些稀奇古怪的理论。他这些年来,已让李靖接受了破碎时空的概念,心中暗自得意。

    出了宫中,孙少方来见,低声道:“圣上,你让我查袁若兮的下落,有了些眉目。”

    “怎么样?”萧布衣精神一震。他对袁若兮一直都没什么感觉,寻找袁若兮,不过是为了袁巧兮的缘故。

    “听人说,袁若兮被袁岚抓回来一次,重重责打。但她实在倔强,又偷跑了出去,就算袁岚都是再也找寻不到。

    有人说,曾经在鄱阳湖左近,见过林士弘身边有一女子,二人均是落魄。林士弘当年水战没有被烧死,虽一直伺机反叛,但近两年已下落不明,或许……他们放弃了,或许们都死了。”

    萧布衣心中有丝悲哀,可一闪而过,点头道:“好的,尽量去找吧,这事情不要告诉给皇后。他们就算死了,也不要走漏消息,明白吗?”

    孙少方应道:“卑职明白。圣上要出宫?”

    “微服,去李将军那里!”

    “卑职也想去那喝酒,李将军酿制的酒独一份只有圣上有机会喝。我上次喝一次,念念不忘,还请圣上让我去沾沾光。”孙少方腆着脸笑道。

    “没上没下。”萧布衣呵斥一句,见孙少方的可怜样,笑道:“准了,换身衣服要让百姓认出来。”

    孙少方大喜,和萧布衣换便装出行。二人都是带着斗笠,遮着半边脸贼一样的出了内城,守城侍卫认出圣上,不以

    一路放行。

    等出了内城方这才叹口气道:“圣上,你这皇帝做的可真累,做贼一样。”孙少方和萧布衣出生入死,虽萧布衣身为皇帝,可和他还是关系极好,出言也不忌讳。

    萧布衣道:“我一方面怕扰乱百姓另外一方面也怕大臣见到,说我不务正业。”

    “你也怕大臣?”孙少方目结舌道。

    萧布衣撇撇嘴“怎么不怕,个个都和唐僧一样整天在我耳边唠叨。我是明君,怎么能不听呢?”

    孙少方已知道僧是哪个笑道:“你现在可是个暗君。”

    “大胆,竟然出言辱骂圣上,你明天去鄱阳湖找林士弘去。”萧布衣脸色一扳。

    孙少方半假真道:“那不如罚我去慈济庵吧。”

    “去看无忧吗?”萧布衣收敛了笑容,“看破红尘,竟然出家,实在让我想不到。”

    “或许经过了生死,都能看些吧。”孙少方叹口气:“我师父临死前就惦记着她,我总不能不管。其实……她也是个可怜的女子。”

    萧布沉默起来,孙少方见萧布衣不语,低声道:“她得道信大师点醒,出家为尼,道信大师说是佛缘呢?”

    萧布衣问,“道信呢,还在阳吗?”

    “他和弟子弘忍又周游天下去了。”孙少方道:“半个月前就走了,他不让打扰圣上。说见就是不见,不见就是见。”

    萧布衣点点头,“你也很有佛缘。”

    孙少方苦着一张脸,“圣上总不想让我出家吧?”

    萧布衣微微一笑,目光却落在了远处市集两人的身上。站着的那人正拉着一个百姓道:“这位客官,你看你身带凶兆,定会有两个大波。”

    那个百姓将信将疑问道:“有哪两个大波呢?”

    “这个嘛……当然要请客官坐下来,让我师父给你看个全相了。只要二十文钱,不过五个?布李包子的价钱,就能让你逢凶化吉,机不可失呀。”

    百姓被那人说动,终于坐下来看相。

    孙少方远远见到,说道:“圣上,这个袁天罡看相到底准不准呢?我总觉得李淳风那小子坑蒙拐骗,他师父也不见得是准的。”

    “准就是不准,不准就是准了。”萧布衣不知为何,蓦地想起张角的事情,不知该如何形容这师徒二人。他一统天下后,太平道先前已被斩杀的差不多,这七年后,早就销声匿迹。萧布衣知道这师徒二人和王远知都和太平道有关,但他大哥和父亲萧大鹏何尝不是和太平道有关呢?虬髯客、萧大鹏和他已经很久不见,一想到这里,萧布衣已心软。见师徒二人还是贫困依旧,对孙少方道:“过几天看看……给李淳风找个差事吧。”

    “那袁天罡怎么安排呢?”孙少方问。

    “袁天罡应该志不在为官,说不定给他官也会推辞不就。”萧布衣沉吟道:“他们师徒不分彼此,给李淳风一个官做,就差不多了。”

    “卑职记下了,过几日就去安排。”孙少方应道。

    见到袁天罡师徒,萧布衣马上想起了王远知和昆仑,问道:“对了,我一直说请孙思邈、王远知来洛阳一叙,王远知今年才到,孙思邈有什么消息吗?”

    “孙思邈隐居巴蜀的鹤鸣山,听说在修炼无上仙丹,如果成行的话,服用后可长生不老一直没有成功,所以也就推辞不来洛阳。真是好笑,这世上怎么会有长生不老药呢?都说孙思邈是药王,睿智非常,没想到也行此愚蠢的事情。”孙少方道。

    萧布衣哂然一笑,也不多说。

    心道,你看着当然是愚蠢,可我看这个孙思邈真的是大智慧。要知道孙思邈身为昆仑,见天下大定避萧布衣猜忌,这才扬言炼就仙丹,只为让萧布衣知道他的避世意图了。

    二人走走谈谈,终于到了李靖的府邸的巷子前。

    李靖眼下虽贵为卫国公,可府邸一直坚持不换,还是住在以前的那个稍显破烂的老宅子里。

    未进府邸听到红拂女的声音响起,“买三送一,李将军的鼓风机惊喜价了。一次性购买五个能获李靖的亲笔签名一个,极具收藏价值,限量销售了。”

    很多街坊都道:“我们买一个是为了生火方便,买那么多鼓风机烧房子呀?李家嫂子把这鼓风机便宜点卖,比什么都强!”

    萧布衣一听,哑然失笑,暗想自己前几日才和李靖讨论自己那个时代的营销策略,没想到李靖告诉了红拂女,红拂女竟然立刻用在了这里。挡住脸着身子挤进了李家大宅,好在门后无玉门不倒。萧布衣进了李宅后,轻车熟路很快去了后院。果不其然,李靖正坐在后院树荫下着眼睛,望着天空,似醒非醒。

    听到脚步声,李靖说道:“把柴房的酒顺手拿来。”

    孙少方马上去了柴房,不一会拿来一坛酒,萧布衣已坐到李靖的面前,摸出桌案下的海碗。三人倒是默契,孙少方马上满酒,也给自己满了一碗,端着酒笑道:“我去一旁品滋味去。”

    孙少方知趣的退下,李靖慢慢的喝着酒,望着天空道:“布衣,你今天有心事?”

    萧布衣不解问,“我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有心事?”

    “你就是不说话,我才知道你有心事。”李靖转过头道:“按理说,现在天下平定,你应该开心才对。前几年铲平突厥,其实徐世绩、苏定方和程咬金都是功劳赫赫,他们都可堪大任,是以平定辽东,已根本不用我这个老将出手。

    “辽东自作孽,渊盖苏文和辽东王意见不和,相斗之下导致实力大减,这才让我们一举平定,划为大梁的版图。可是……天下隐患还有,西突厥仍是对中原虎视眈眈,高昌最近亦是有所举动,打江山不容易,守住也容易呀。”萧布衣叹道。

    “急什么?”李靖淡淡道:“做事切忌急劲,守住至关重要,就算你打下诺大的江山,真的能千秋万代不倒吗?”

    萧布衣若有所思,缓缓点头道:“二哥,你说的极好。可是真有征战,还是需要你出马。”

    李靖苦笑道:“你以为我真的很喜欢带兵作战吗?我作战,只是为了再不领军,到现在,我累了,很多事情,交给别人去处理吧。布衣,你也莫要急于求成。杨广前车之鉴,你要记在心头。”

    萧布衣抿了口酒,突然问

    久没有见到大哥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呢?”

    李靖也露出惘然之意,半晌才道:“布衣,你也知道,大哥、昆仑他们,还是怕你顾忌,所以昆仑隐居不出,而大哥……前段时间他倒是捎了封信给我。”

    “信上说什么?”萧布衣问道。

    “他说,他最近看中了海外的数十个岛屿,准备召集些人手,一个个的打下来。”李靖道。

    萧布衣沉默良久,将碗中之酒一饮而尽,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二哥,你休息吧。”他起身要走,李靖突然叫道:“布衣。”

    “二哥,你还有事?”

    “我记得和你讨论碎时的时候,你说过,生能尽欢,死而无憾。”李靖道:“其实我听到你的理论后,才感觉到还有另外一个天空。但无论有多少空间,无论时间过去多少年,你想念一次,有时候就会一生想念。你到了哪个空间,过了多少年,回想起来,还是会有遗憾。”

    “二哥,你究竟;要说什么?”萧布衣问。

    李靖望着萧布衣的双眸良久才:“思楠为你好,她是个好女子,你难道……真觉得……她是不解你心?”

    萧布衣沉默不语,李靖又:“或许你真的觉得……你的面子,很是重要?”见萧布衣仍是沉默,李靖叹口气,摇摇头道:“我不管有多少空间,只知道要珍惜眼前。好了,你自己考虑吧。”

    李靖上了双眸在躺椅上,扭头望向那湛蓝的天!

    萧布衣立在那里良久,才缓步走出李宅,孙少方早迎了上来,见萧布衣悒悒不乐,小心问道:“西梁王在去哪里?”

    萧布衣霍然抬头,眼中已闪过了坚毅之色,说道:“去辽东!”

    **

    辽东已归大梁被萧布衣划郡整治。东都的天蔚蓝,辽东郡亦是如此。

    关河萧索,千里清秋。今年花红,更胜去年可今年憔悴,怎忍凝眸?

    思楠人在庭院,正望向身前的娘亲。

    多年的风霜,并没有在思楠的脸上留下刻痕,只是思楠的一双清澈的眼眸,多了分秋的萧索。蓝天白云风轻拂,拂不醒眼前的娘亲思楠还是在守候。

    她在守候着娘亲,也在守候着寂寞。

    足足七年无怨无悔。

    道路是她来选择,她就会坚持走下去。自从她出剑的那一刻就想到了今日的结局。若说她还有个希望,那只是想让娘亲清醒,认出以前的那个楠楠。

    她素来要求并不多。现在她已有了很大的进步,最少娘亲见到她后,不再排斥,不再反抗尖叫,她已知足。

    虽娘亲没有养她,但她并不是个记恨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为李玄霸求情。她的心,如海底针般,少有人能明了。

    -

    天上星,亮晶晶,不如楠儿的亮眼睛……

    天上月,明又亮,不如娘亲的一颗心……

    容妃突然又唱了起来,唱着那七年来,唱了几千遍的歌谣。思楠眼角已有泪光,跟着娘亲轻声唱道:“天上月,明又亮,不如娘亲的一颗心……”

    容妃突然摇头道:“不对,不对。”

    思楠一颗心砰砰大跳,七年来头一次听到娘亲反对,颤声问道:“娘,有什么不对?”

    容妃道:“应该是,天上月,明又亮,不如女儿的一颗心……”

    思楠眼中盈泪,微笑道:“女儿是谁呢?”

    “女儿是楠楠。”

    “楠楠是谁呢?”

    “楠楠是女儿。”

    容妃翻来覆去的只说这两句话,思楠问不出究竟,心中失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容妃见到思楠落泪,脸上竟然有了关切之意,问道:“你为什么哭?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会像对楠儿一样的保护你!”容妃虽还未清醒,可七年的相处,已让她开始接受眼前这个陌生的人。

    “我想见他!可是我不能见他!”思楠哽咽道。

    “他是谁?”容妃竟然条理分明的问。

    “我不想离开他!可我不能不离开他!”思楠泣声道。多年的忧伤,化作这一朝的泪水,滚滚而下,“娘亲,我真的不想离开他。”

    “可你为什么要离开他?”容妃问道。

    思楠扑到母亲腿上,哽咽道:“他是个好男人,我不想他父子远离,我不想他杀了兄弟,我不想让他背负本不属于自己的重担。我知道骨肉分离的苦,如何会让他重蹈覆辙?可最要的是,我是思楠!思楠像陈宣华,陈宣华是祸国殃民的女人。他要当明君,他对我说过,他要做个好皇帝,陈宣华和姐姐因为爱个男人,都没有好下场,美丽的女人,总是祸水,或许我们一家人,一辈子都会不得善终,爱我们的人亦是如此。我怎么能因为爱他,而害了他?我见到他的时候就告诉自己,一定要离开他!我告诉自己,那一剑刺下去,再不相见,可娘呀,我真的好想……好想见到他!”

    泪如滂沱,倾斜而下,思楠多年伤心,如风敲秋韵。她已下定决心,只哭着一次,过后不但不要哭,而且不要想。可正痛哭中,容妃清晰道:“你想见他,他就来了!”

    思楠心头一颤,已听到身后衣袂飘摆之声。霍然回头,已见到一双含泪的眼,刀削的眉,还有那脸上七年牵挂,无可排遣的相思。

    思楠怔住,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她无数次梦中见到萧布衣来寻,可总是梦破灯烬,空留余恨。

    萧布衣来到辽东?

    萧布衣到了她的眼前?

    那梦中依稀的面孔变的清晰明朗,萧布衣上前一步,忍住泪水,只能说出两个字,“思楠……”

    思念难以遏制,喜悦无限,思楠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情感,飞身扑到萧布衣的怀中,泣声道:“你还欠我一个愿望。”

    萧布衣泪水沾襟,只能紧紧的搂住那日夜想念的人,喃喃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完成你的愿望,不然我这江山,总有遗憾。”

    思楠眼中含泪,嘴角带笑,心中五味交集,终于坚定的说道:“我只要此生,和你不再分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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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山全文完,或许过一两天会写个后记吧。鞠躬感谢朋友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小说:江山美色 更新时间:2012-02-25 14:50 标签: nbsp 布衣 br 李靖 张角 天书 巴蜀 云水 太平 知道
    江水滔滔,不舍昼夜。

    几叶轻舟逆流而上,已到巴东。

    远望群山秀丽婀娜,云雾盘旋迷离,萧布衣四下望去,突然轻叹一声。

    李靖坐在船头,却是望着水面,听萧布衣叹息,问道:“想起秦将军了?”

    萧布衣点头道:“是呀,年年岁岁花相似,可惜……岁岁年年人不同。”

    李靖四下望了眼,“好在除了秦将军过,史将军离开外,其余的人均在。有的时候,要往好的一方面看。秦将军求仁得仁,名扬天下,千古铭记,男儿能做到这点,虽死无憾了。”

    萧布衣道:“话虽此,难免伤感。又过了年了。”

    “是呀,又过了年。”李靖望着江水道:“有时候我总是想,比起着滔滔江水,巍峨青山,所有的世间一切,显么微不足道。”

    “很有道理。”萧布衣笑道。

    二人望向远方,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原来又过了年。

    萧布衣称帝后,又过了年,这一年中,天下又有了不小的变化。旧阀势力影响前所未有的削弱,萧布衣重开科举,再招寒士,活字印刷术的应用,更是让贫寒子弟的求学之路平坦了许多。同时广开言路,提高工匠身份待遇,选拔人才不拘一格,择人之长处录用,减免赋税,积极的恢复民生,展商业,端是四海还朝,天下景仰。还在半年前,李靖终于攻破西京,李唐自王公以下群臣均降。李渊焚烧长乐宫,自尽而亡!

    随后的日子,河东投降,上党归降,幽州死抗到底,可终究抵抗不住西梁军的攻势,柴绍、李道宗阵亡,宣告唐朝最后的一支抵抗力量的消亡。

    李唐已成历史,梁国蒸蒸日上。

    随后只用了半年的时间,张镇周率兵平了李轨,李靖轻易的击杀了梁师都,自此后天下一统,梁国尽数的恢复了隋朝的旧观,而且正筹划更近一步。

    虽有雄心壮志,可平定天下后,萧布衣并不急于击突厥,灭辽东,而是开始休养生息,虽不再用兵,却采用精兵策略,大力的提高兵士装备水平,整理出自己那时代的一些能被这个时代使用的技术,描述后,交与将作监的工匠琢磨研制,同时号召节,鼓励经商,仍如以往般听取群臣建议,博得百官称赞。萧布衣见天下太平,终于还是难抗天书的诱惑,决定前往巴蜀行。其实萧布衣内心有个想法,那就是张角和他仿佛,所以他极为想见见张角的天书。

    史大奈在天下安定后,向萧布衣请求回转铁汗国,裴行俨一旁说明原因,萧布衣知道原委后,虽有遗憾,但终于还是重赏史大奈,放他回转。二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提及到裴全当此人不再存在。其实萧布衣也听到些裴矩的事,道他眼下在铁汗国混的风生水起,说不上祸患,暂时放下心事。

    萧布衣说微服前往巴蜀几日,百官虽有纳言、侍郎一帮人等劝阻,说天子不可轻动,可终究还是没有抗过萧布衣的坚持。萧布衣做了一年皇帝已经明白过来,皇帝这活儿也不好做,这帮臣子就希望把他捆在东都、西京两,什么大事小情都要听听,然后给个意见,这活儿跟他那时候的朝九晚五的工作差不了多少,百官已被杨广的出巡吓怕了,可不希望萧布衣当上皇帝后,重蹈覆辙。不过百官其实不需要萧布衣做太多的事情,只需要他不要像杨广那样即可。

    君臣团和气,军民万众一心,终于已开启梁国盛的序幕。

    萧布衣要去巴蜀,身边的人均想跟随,萧布衣终究还是选了李靖和当年去巴蜀的原班人马,不过少了秦宝和史大奈,多带了张济等一帮卫士。

    圣上前往巴蜀,方官当然一路护送,谨慎非常。萧布衣嫌繁文:节太过嗦,取水路西进,很快到了巴蜀的地界。

    这一日,终于见到了水。

    巴蜀静如初,多了些商人,比起萧布衣当年前来的时候,繁华了许多。

    云水许久不见,少了笑容,眉宇间总有些若有所思之意,见到萧布衣后,不施礼,径直问道:“我爷爷都走不动了,不能迎接你了,所以叫我来招待你,听说你当了皇帝,像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呀。”

    若是东都百官在场,多半呵斥这蛮夷子不懂礼数,竟然敢这么对圣上说话。萧布衣知道云水的性格,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什么两样,云水,你可变了|多。”

    云水听到,突然眼圈一红,转过头去,半晌才回过头来,“过段时间,我还要去看看秦将军,他……是个真正的男人,我很敬仰他。”

    萧布衣道:“你随时都可以去,也可以带族人到东都来住,他们不再会轻视你们,若有不满,尽可找我。”

    “可惜,我只喜欢呆在这里。”云水幽幽道:“当初我就是不舍得这里,这才没有去中原,现在……后悔了。可今呢……中原已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了,除了拜祭秦将军。”她恢复了口气淡淡,说道:“我爷爷说,你要?”

    她说的直接,萧布衣倒觉得和云水交往比和那些地方官打交道更加痛快,径直道:“我来这里就是看……”见云水白了自己一眼,萧布衣补充道:“当然,我还要看看儿,就算不说话,看一眼也好。婉儿还好吧?”

    “圣女比好。”云水道:“最少在我们心目中,比要强很多。爷爷说,要,要带齐三件东西,你可带了?”

    萧布衣道:“均已带在身边。”

    “那跟我来吧。

    ”云水转身向望月峰的方向走去,萧布衣苦笑不语,带众人跟随。

    等到了山峰下,云水道:“还是老规矩,带三名手下上山。萧布衣,这是这里的规矩,大祭祀也不希望太多人上山。

    萧布衣四下望去,周慕儒、阿锈早早上前,均道:“圣上,我们想去。”他们丝毫不掩饰想见婉儿的念头,萧布衣点头应允,又望向了李靖。李靖道:“我也想去看看……天书。”

    萧布衣带这三人上山,张济等人等候在山下,蝙蝠四兄弟虽无奈,还是托周慕儒、阿锈若是见到了婉儿,可以的话,向儿问候一声。云水不耐烦他们嗦,当先向山峰登去,萧布衣回往事,望白云悠悠,笑容已有了勉强。

    周慕儒和阿锈抬着镜屏风,累的气喘吁吁,萧布衣虽想帮手,二人执意不让。

    李靖还是脸色铁,双眸炯炯,留意周围的动静。虽天下已定,但萧布衣出巴蜀,他有负卫护萧布衣的职责,不敢怠慢。

    到了绝情洞前,云水带四人入洞。

    萧布衣见只有云水带路,司马、司都不在,不由问道:“两司可好?”

    云水回道:“你肯定奇怪为什么们不在?却不好直接问出来?”

    萧布衣被她说中心事,微微一笑,“我和司有些旧缘,其实想和他见见。”

    云水道:“爷爷说了,三司不会见手持太平令之人,这也是规矩。”

    萧布衣皱了下眉头,听云水的口气,感觉五斗米和太平道倒是怨恨颇深,可为何要见天书,却要到五斗米教的地盘,萧布衣想不明白。

    众人在石窟中行走,终于来到深涧之前。

    天梯仍在,可对面并没有任何人。

    “婉儿呢?”周慕儒忍不住问。

    “,不需要圣女在此了。”云水冷漠回道。走到石壁前,捡起石头轻敲几下,声清脆,当年一般,远远激荡开去。等了片刻,对面传来了几声轻响,云水侧耳听着,萧布衣听那声响很有规律,心中微动。

    过了片刻,对面不再有何响声,云水道:“大祭祀让你们将镜屏风和太平令,还有那两个半块玉放下,七天后过来。”

    周慕儒本来就一肚子火,听到声道:“你们让我们放下,我们就放下?”

    “你当然可以不听。”云水道:“我是转达大祭祀的话而已。”

    萧布衣并不犹豫,令周慕儒将镜屏风放下,又取出了太平令和两个半块玉,轻轻的放在地上。云水见状,当先走出,到了洞口后,丢下一句话,“七天后,我们再来。别的时候,你们最不要上山。”

    她飘然而去,留下四人都是紧眉头。周慕儒不满道:“这算什么,圣上一统江山,竟然在这里吃瘪吗?”

    萧布衣倒不在意,下山的时候不解问,“当初好像苗王也让我们等了段时间……”

    周慕儒眼前一亮,“难道这段时间,他们还要婉儿给我们托梦,我去转转。”拉了阿锈,向市集走去,萧布衣苦笑道:“这次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二哥,你有何看法?”

    李靖也想不明白,慰道:“等七日不就知道了?”

    “这好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萧布衣苦笑道。

    众人只能在此等候,七天内,周慕儒和阿锈鞋子都走坏了两双,可没有人抓他们去托梦,不由怅然若失。等七天后,云水主动来找萧布衣等人,说道:“时机成熟了,可以去。”

    萧布衣问道:“什么时机成熟了?云水姑娘,还请详细说一下。”

    云水是天性如此,不过对萧布衣还算态度不错,说道:“其实我当初也不知道为何要等七天,只按照我爷爷和大祭祀的吩咐做。这几天我问爷,他说要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必须要等一段日子,也并非所有的人有了太平令、铜镜屏风什么的就能看到,你好像……有缘吧。”

    萧布衣听的更是糊涂,李靖道:“那烦劳娘带我们前去。”这次众人轻车熟路,径直来到天梯前,山洞仍是空寂,天梯仍是阴森,不过山洞中镜屏风已经不见,天梯对面,弥漫着淡淡的轻雾,有萧布衣当初见婉儿之时。

    萧布衣有些心酸,问道:“云水,我们见过天书后,能否见见……圣女呢?”

    云水摇头,“她……说不用见了。大苗王也说了,见你后,圣女只怕心情激荡,对她身体不利。萧布衣,你还是不见了吧。”这次云水是商量的口气,周慕儒和阿锈听她这般说,都是心中酸楚,可知道大苗王也是为儿着想,不能斥责。萧布衣叹口气,“那烦劳你代我向她问候,就说……我……我们都想念她!”

    云水点头,天梯对面突然传来一声响,有天籁之音,云水脸色微变,说道:“天书要现了!”

    众人都是心情有些紧张,就算萧布衣、李靖都不能例外。扭头向天梯对面望过去,只见到一道金光射出,照在了薄薄的云雾之上。

    云雾同水幕,上面已印上金字!

    周慕儒、阿锈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奇异的景象,都是目舌。萧布衣心中一动,却想到当年在地下宫殿见到的水幕字体。可来不及多想,只神贯注的看云雾上的文字。

    果不出他所料,云雾上现的文字他颇为熟悉,赫然就是他那个时代的简体字。

    李靖眯着眼睛仔细的看,显然也不想错过这种奇景。

    云雾上,那文字在周慕儒、阿锈的眼中起来非常吃力,而且是活的,一排排向上浮动,到了最上头,消失不见,可下方还有源源不绝的文字出现,向上浮动。萧布衣却是见怪不怪,因为这种显示字体的方法,就和他那个时代的电影屏幕中演职员表的出现方式没什么两样。

    他顾不得和李靖、阿锈等人解释,集中精力阅,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云雾上霍然出现个子,表情淡静,向这面挥手微笑,阿锈、周慕儒一时间梦幻,大叫道:“婉儿,你

    ”

    云雾中的婉儿只望着这方,脸上满是恬静之意。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光霍然消失不见,眼前再次雾气朦胧,再过片刻,雾气散去,天梯对面恢复了清幽之气。

    萧布衣立在那里,神情古怪,李靖虽大才,可也看的不甚了然。见萧布衣木讷,有些吃惊,推了他一把道:“布衣,没事吧?”

    萧布衣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事,可惜……不能和婉儿说上两句,可为着想,也是无可奈何了。”

    叹口气,主动转身出了山洞,李靖见萧布衣满怀心事,不由担心。

    出了山洞后,云水追上来道:“萧布衣,大祭祀说,你拿来的三件东西都可以拿回去。”

    萧布衣并不诧异,想了晌,说道:“麻烦你将太平令给我就好,至于其他的东西,我没用了。”

    云水倒有些奇怪,可并不多问,回转洞中。过一会,将太平令送到萧布衣手上,萧布衣看了晌,揣在怀中道:“我们走吧,多谢云水姑娘帮忙。”

    他带着众人下山,云水却捡块石头坐下去,目光从众人的背影移开去,望向蔚蓝的天,突然眼角有了泪痕。

    萧布衣回转后,李靖虽是沉稳,还是忍不住问,“布衣,天书上到底说了什么?”萧布衣犹豫片刻,说道:“二哥,我要好好的整理下,回转东都对你说,不好?”李靖并不勉强,沉声道:“布衣,天书写什么无关急要,你是天下之主,要记住这点。”

    萧布衣一笑,“二多了,只我一时间不知如何来说了。”李靖见萧布衣放松下来,这才放下心事,众人就要离开巴蜀之时,杨念甫突然赶到。几年的功夫,杨念甫已长的一表人才,见到萧布衣后,躬身施礼道:“参见圣上。”

    萧布衣伸手扶起他道:“念甫,你长大了,最近过的可?”杨念甫不再兵,开始在巴蜀之地经商,这些年来,在巴蜀已很有威望,萧布衣就让他参与巴蜀的管理,这次来到巴蜀,一直未见。

    杨念甫道:“微臣|好,有劳圣上挂念。这次我也是才回转,听人说圣上已至,本想大礼相迎,可想圣上多半不喜,也就孤身前来了。”

    萧布衣见杨念甫虽大富大贵,还是衣着简朴,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其实我来巴蜀之后,听这里苗人说,你做的极好,甚得他们的爱戴。小弟,你终于长大了。”他叫了声小弟后,眼角有了泪光,杨念甫听到,也是鼻梁酸楚,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萧布衣道:“圣上,这是姐姐给你的信。”

    萧布衣有些意外之喜,伸手接过,展开一观,信上字体端正,字数不多,写道:“萧大哥,谢谢你来看我。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我在这里,四方百会快乐,知道你……会明白我!婉儿留字。”

    萧布衣两点泪水落下来,轻轻拭去,微笑望着小弟道:“小弟,谢谢你给我这封信。我走了,好照顾你姐姐!”

    杨念甫用力点头,萧布衣带众人策马向东,路过一集市,集市中人来人往,萧布衣目光掠过,长一口气,才要催马前行,突然勒住缰绳,飞身而起,落在一人的身前。

    那人是个小贩,正卖着热乎乎的馒头,见到有人从天而降,吓了跳,差点掀了摊子。见到萧布衣,目舌,半晌才道:“少当家,是你?”

    那人胖墩墩的长个馒头样,周慕儒、阿锈见到,失声道:“胖槐,是你?”

    卖馒头的小贩正是胖槐!

    萧布衣也是吃惊非常,方才本是不敢确认,因为方才只觉得身影熟悉,这下见到了脸,才现胖槐还算瘦了些,脸也黑了许多,头扎白巾,衣着也是典型的苗人打扮。

    “胖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找你……找的很久了。”萧布衣问道。他这话的确没有说错,周慕儒几乎找遍了大半个中原,哪里想到胖槐会在巴蜀卖馒头。

    胖槐见到众兄弟,露出笑容,“我……一直在这里。这里有……望月峰。”

    萧布衣霍然明白了,强笑道:“原来此,胖槐,跟我们去东都吧。”

    胖槐摇摇头,“少当家,对你来说,很多事情都很重要,可对我来说,这辈子只有一件事重要。我当然比不上太多人,我能守在望月峰旁边,此生已是最快乐的事情。”他说的平淡,周慕儒、阿锈面面相觑,已不能言。

    “少当家,我还要忙,你……也忙。”胖槐垂下头来。

    萧布衣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我买几个馒头。”伸手掏出锭金子递给胖槐,胖槐摇头道:“我找不开,这几个馒头,送给你们路上吃。”他一口气装了十几个馒头递给萧布衣,郑重道:“不要钱。”

    萧布衣接过了馒头,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不客气。”胖槐回了句,脸上露出点笑容。萧布衣带着十几个馒头,翻身上马,见周慕儒和阿锈还是恋恋不舍,摇摇头,快马加鞭离去。他和李靖出了苗疆,转走水路,然后过襄阳一路急奔,这一日回转到了东都,入宫后,萧布衣这才对李靖道:“二哥,我知道你见多识广,这件事匪夷所思,若是裴小姐在……或……”萧布衣欲言又止。

    “若是思楠在,多半也能明白吧?”李靖淡淡道。

    萧布衣叹口气,岔开话题,“裴蓓明白,蒙陈雪可能理解,不过巧兮多半就不会懂了。这件事……本来不需要太多人知道,以免引流言纷争,对一统不利。让她们两个听听,说不定也会些。”

    李靖并不反对,萧布衣找裴蓓和蒙陈雪前来,二见萧布衣回转,都是大喜,听萧布衣述说了巴蜀事,又都有些为儿伤感。

    袁巧兮听萧布衣回转,也跟了过来,见到萧布衣,轻声道:

    ,我过来就是见见你。”袁巧兮人极乖巧,虽贵为裴蓓和蒙陈雪还是极为尊敬,三人本不分彼此,对袁巧兮封后,反倒是裴蓓、蒙陈雪两人极力支持。裴蓓和蒙陈雪虽然被封为淑妃、德妃,三妹的情分却是一点未变。

    萧布衣倒不好冷落巧兮,微笑道:“一起听吧,巧兮,我只怕吓到你,所以没有找你。”

    袁巧兮嫣然一笑,“跟两个姐一起,我胆子大了。”

    萧布衣不再多,三坐下,然后对李靖道:“二哥,在巴蜀的时候,我没有对你说,只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说。但不说出来,总觉得怪异,就算登基心中不踏实。”

    李靖缓缓点头,“我知道……你这种体质特殊,本来经历的事情,很多都让常人无法想象。”

    “我是个死人,你们当然都知道。”萧布衣望向袁巧兮,见她眼中有惶恐,微笑道:“巧兮,你听到这个,当然有些吃惊。”

    “无论萧大哥是什么人,我都会跟着你。”袁巧兮斩钉截道。

    萧布衣大为感动,三和李靖对他而言,都算是极亲之人,所以萧布衣虽登基,平日还是用往日的称呼。见袁巧兮极为坚定,见裴蓓、蒙陈雪满是柔情,又见李靖鼓励的目光,萧布衣再无忌讳,说道:“我是死人,也就是太平道或五斗米教所说的鬼王!因为体质特殊,所以总有异事生,这些你们当然都知道。可你们多半不知道,还有个死人很有名。”

    “是张角吗?”

    “不是,是张陵!”萧布衣沉声道。

    “原来死人是张天师?”李靖有些惊奇道。

    “二哥当然也知道些事情?”萧布衣问道。

    李靖缓缓摇头,“我也是听大哥说了些,不过他们也是猜测,具体如何,还是要看布衣你来说了。说不定,我以后有机会和大哥提及一下,也能解他心中的疑惑。”

    萧布衣道:“要详细的说,不知道如何开始,这样吧,我就当个故事来讲。”见众人点头,萧布衣这才缓缓道:“我以前也说过,我是从千年后,经过时光倒转来到这里,我也一直这么为,哪里想到过,其实并不算正确。”

    “时光倒转?”李靖悠悠深思,“这世上真有这种奇妙的事情吗?我一直以为是虚妄之谈,无法求证,没想到在三弟身上见到。”李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聪明,所以善于思考,对于不理解的事情并不排斥。

    萧布衣道:“世上之事,很多本来就是玄之又玄。不然老子不会说什么‘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天之意,很多都是极为微妙。不过古人有云,‘子不语怪力’所以历代君王以此为治世之道,不提倡这种玄妙说法,我在这位掌政,为求百安定,当然也会避讳少谈,所以这件事除了你们外,我不准备再对旁人说。”

    三都是郑重点头,心中肃然,又有自豪之意,暗想夫君对她们极为信任,才会对她们说及这些事情。李靖道:“‘子不语怪力神。’若依我的看法,那是因为很多事实玄妙,难以解释,为免恐慌,索性不谈了,有人学识渊博,真的对此颇有研究。”

    “是呀!”萧布衣赞同道:“张陵就是对此颇有研究之人,此人也是和我一样,由千年后来到这个朝代。他当然比我强很多,自道教教派,再加上学识渊博,喜读河洛图讳、天文地理之书。通达五经,又好黄老之学,若论博学,我真的是拍马都赶不上他。”

    裴蓓道:“各有所长而已,他创了道教教派,你却开创了天下。”三脸上都露出骄傲自豪之色,萧布衣心中感动,暗想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略做沉吟,萧布衣又道:“这人到了这个世上,却是因为做一种试验的缘故。

    我到了这个世上,是魂魄,他到了这个世上,却是个完整的人。不但他人经过时空逆转,到了这个世上,他还带着一些东西来到了这里。”

    “是那玉吗?”蒙陈雪问道。

    萧布衣点头道:“不但有玉,还有那个镜屏风,都是他从自己的时代带过来。”

    李靖饶是见多识广,也是露出讶然之色,说道:“怪不得那东西的作用,我也根本无法理解。”

    萧布衣苦笑道:“我明白们的心境,我要不是从千年后来到这里,也根本无从想象。其实在我看来,那玉是个汇聚能量的装置,而那铜镜屏风,却是一种存储装置。”见众人难以理解,萧布衣马上道:“这么说吧,那玉可以将能量储存起来,就像一个水缸一样,到需要的时候,倒水出去,当然那块玉存储的能量远比水缸要惊人的多。而那铜镜屏风就是天书,天书绝非一般书,而是很多汇集在一起。天书必须经过能量的激活,这才能显示内容。所以要开启天书,这两件物事一不可。大祭祀让我们等候七日,并非故作玄虚,依我的看法是,绝情洞中还有一些装置,可配合铜镜屏风和玉使用,这七天内,他或许引太阳的能量储存起来,这才能在七日后,给我们开启天书来看。”

    萧布衣虽竭力说的浅显些,可众人还是一头雾水,实在是因为从未见过,所以难以理解。李靖半晌才道:“我虽不知道如何去做,大概算是明了,引太阳的能量储存起来?这真的是很高明呀。你继续说吧。”

    萧布衣见三还是茫然,暗想毕竟是李靖头脑活络,说道:“反正他带来些可用的东西,再加上他本身能力不错,无意中习得了易筋经,武功和我一样突飞猛进。不过此人对争夺天下没有半分兴趣,因穿越时空,看破红尘,专修习长生之道。因为他体质迥异,再加上对此认识很高,所以在鹤鸣山创立五斗米道,他专心长生之法,自然性格平和,创五斗米教却是为了

    人,他后来创下诺大的名头,就是后人所说的张天师人虽知道他有神通,却不知道他有个儿子……”

    “是张角吗?”裴蓓霍然醒悟。

    萧布衣点头道:“不错,张陵的儿子就是张角。此子自幼跟随父亲习道,他却不是死人。但从铜镜屏风中习太多前的思想,有了身本事,远超常人。他却不想和父亲一样,专心习道,反而希望父亲凭借超前的本事做皇帝,统天下。”

    李靖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张角因为师从张陵,所以才学究天人,提出人人平等的思想,想必张陵不同意,是以破道而出,自太平道?”

    萧布衣连连点头,“是呀,正是如此。所以太平道、五斗米虽主张极类似,太平道因有张角,是以极为激进。张角因为和父亲主张不同,到父亲的支持,叛道也就算了,他还暗中琢磨,偷录了铜镜屏风中的内容,顺手把铜镜和启动天书的东西一块搞走。”

    李靖苦笑道:“此子心性狂野,做事不择手段,怪不得事情难成。”突然想到什么,李靖问道:“可是……都说天书记载天下大势,事无巨细,他既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应该抢占先机才对呀。”

    萧布衣叹口气,“二哥,你终于说到了关键所在。张角偷走了铜镜屏风和启动装置,缺乏绝情洞中的机关,终究不能再开启铜镜屏风,他暗中已记录了铜镜中所藏的历史变,虽不及铜镜中详细,但大概了然。可没想到的是……”萧布衣迟疑很久才道:“若依二哥来看,我从千年后来,对千年前的事情,应该知道很多吧?”

    李靖笑道:“这个嘛……不能一概而论,看你学识和头脑,若是个农夫,那可能是什么都不知道,谁都不可能像张陵带个天书过来。你若是个大儒,恐怕会知道的多些。但还有一点有问,你不知道千年前记录的很多事情,是真是假!”

    萧布衣一拍大腿,佩服道:“二哥说的好,我其实前生个马术师,也是骑马赌博为生,对历史所知是极为肤浅,更不要说所知历史本身就有问!”

    三不由莞尔,李靖道:“你不懂历史,可你做上了皇帝,你懂历史,说不定你就和张角一样了。”

    萧布衣没有笑,反倒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道:“这就是我的疑惑所在了。唉……怎么说呢,我在绝情洞也看了下天书所载的历史,和我记忆中已很有差别。而张角的历史,却是一片空白。”

    “那有记载你吗?”李靖皱眉问道。

    萧布衣摇头,“没有记载我这个人。所以洛水袭驾时候所说的布衣称雄,还有我在地底迷宫所见的那些预言,应该是太平道蛊惑人心之语。不过太平道后人无论如何都无法重现张陵所带铜镜屏风的奥妙,因为根本无从理解,更不要说仿造。所以在地下迷宫的铜镜虽多,水幕字迹虽巧妙,却只是利用光线的原理,那些铜镜比起张陵所带真正的铜镜屏风,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了!不过……他们能仿造到那种程度,也算是很聪明了。”

    李靖也露出困惑之色,“这么说,天书是假了?你和张陵果都是从千年后来到这里,为何记忆会有偏差呢?”

    萧布衣叹道:“关键也是在此了,因为我本来以为我绝不是皇帝,所以在称帝后,还很是恍惚。”

    三都是不解,所以也陷入了时空位的疑惑之中。

    “你记忆中的皇帝是哪个?”李靖冷静问道。

    “是李渊。”萧布衣苦笑道。

    李靖良久才道:“若没有你的话,这统一天下的就可能是李渊。他的确有这个实力,是你更强而已。”

    萧布衣道:“所以这就出现了问!张角虽有天书,记载的事情偏偏没有自己,可天书中别的事情,都是说的头头是道,很多极是吻合。张角就是带着这种困惑开始争霸天下,本来伊始凭借能力加上远见卓识还有很多奇巧之法可统一天下,但因为信历史,所以在起义之时出了个偏差后措手不及,仓促起义。后来事态更是一塌糊涂,张角更是病死,他就算临死前都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但张角的起义之法被后来之人推演,变成三书一令。太平道更因为张角的天书,或想大道,或想争霸天下,但终究未成。

    可他们中的道主却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手持太平令,可利用镜屏风和那两个半块玉找五斗米教再观天书。因为这令牌本来就是张陵给儿子,希望有朝一日,太平道终于重归五斗米教,可结果是张角终究没有回转,而道被太平道的困惑搅的混乱不堪。”

    说到这里,萧布衣苦笑道:“其实我也和张角一样的困惑,我本来以为天书中会有自己的名字,没想到竟然没有,而天书中的确记载的是李唐夺取天下!”

    众人诧异,良久无语。

    李靖紧眉头,想了良久,突然道:“我记得你最开始说过,你以为自己千年后经过时光倒转来到了这里,可又觉得不对,所以呢……你想必心中有了外的想法。”

    萧布衣钦佩道:“二哥果然心细,我一路回转,就在思考这个问。我只想说,果我真的改变了历史,那后世肯定不存在我萧布衣了?可后世如果没有我萧布衣,那我怎么还能穿越到这千年前呢?”

    三听萧布衣绕口令一样,满是困惑,李靖想了晌,说道:“按理说就没你了。比方说,从这里突然到了百年前,杀了你的爷爷,那就没有你父亲,自然就没有你了。布衣,我这个比喻不太恭敬……”

    “但很直接!”萧布衣道:“我就是这个困惑,我既然不存在,那眼下又算怎么回事?”

    “所以说,你的时空穿越的假设根本就不对头!”李靖马上道。

    逆流是不对头……”萧布衣道:“我觉得,我是掉个空间。”

    “另外一个空间?”众人又是不解。

    萧布衣缓缓道:“本来我还不敢肯定,脑海中只有个模糊的概念,可最近镜屏风中,已加了|多的见解,我总觉得有人还能往铜镜屏风中加东西。二哥,当初我和你在天梯前,你可还记得大祭祀不说话,只用石头敲击?”

    “我当然记得,我一直想不明白,云水怎么明白大祭祀的意思。”

    “那种方法在我的那个时代,是一种传讯码,通过不同的组合方式,形成不同的意思,可说是一种比较先进的传讯方式。”

    “这种约定方式只能自己人使用,是为防止别人窃取消息?”李靖居然很快理解。

    萧布衣点头道:“二哥所说是一个用途,不过这也可以当做一种输入方式。因为我如今看到的天书,肯定和张角所见有差别,这说明有人还能往天书中输入记录。张角死后,以后太平道每次再的时候,我怀疑五斗米教有新的见解输入。而我根据最新天书的记载推测,张陵和我都掉入了外一个时空。天下之玄,绝非只有中原之地,海外也有陆地,而且很多人也和我们一样的活着。”

    李靖缓缓点头,“波斯的人经常这么说,我可以理解。”

    “但除了这个空间的人外,其实还有很多破碎的空间。”萧布衣缓缓伸出去,向半空推了下,“在你们看来,我眼前当然什么都没有。可是按照我那时代的很多理论,这中间,还有很多人存活。”

    三面面相觑,根本无法理解。李靖也皱起了眉头,向前推了把,“真的?”他当然不信,可知道萧布衣绝不会无的放矢。萧布衣苦笑道:“根据我刚才自相矛盾的举证,极为荒谬,所以就不能用时间逆转来形容,只能说我来自所言的那个空间,而那个空间,有着和这个世界类似的人……”

    “难道说,你和我们不是一个空间的人吗?”袁巧兮突然插了句,笑道:“萧大哥,的那个世界,也有个我吗?”

    “按理说是这样,是……不要说现在,就算是我那个时代,张陵那个时代,都无法解释和验证这种玄妙的情况。”萧布衣无奈道:“可若非此,不能解释我的怪异现象。但空间之间,是有界限,需要一种能量来突破,这种能量还不能被人掌握,只无意中生作用,结果就是,我和张陵都被这种力量所作用,来到了所谓的千年前,却是你们的这个空间。这里有着相同的人,有着可能相同的事情,但差别肯定有,时间无法逆转,所以这里的历史,也满是不确定因素,根本无法预知。”

    三都听的傻在那里,李靖竟然还能问道:“所以这能解释为何天书没有和张陵、张角,因为你们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空间,而且你和张陵可能出于同一空间。”见萧布衣点头,李靖又问,“但你显然知道张角,对不对?你又何得知?为何张陵不知道?”

    萧布衣笑了起来,“张陵果和我一个空间,他肯定知道我的那个世界的确有张角,也是因为起义病死。或许正是因为此,张陵到了这个空间后,以为时光逆转,才以为儿子必死,可又不忍让儿子知道,所以在铜镜屏风中抹去了张角的记录。这就是为何我知道张角,张陵也知道,而张角本身却不知道!张角以为知道,可终究还是不知道!张角都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太平道捧着张角的糊涂和似是而非,当然更是不明所以!”

    他说的极为复杂和玄奥,李靖叹了口气,喃喃自道:“原来此,我总算明白一点了。

    ”

    “可是我不明白!”蒙陈雪说道。

    裴蓓叫道:“我也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我听布衣的解释,感觉脑袋大了倍了。”

    袁巧兮道:“我只以为自己此,原来两位姐姐也是这样,我岂止脑袋大了两倍,十倍都多。我眼前难道真有很多人吗,想想都是要疯的事情。”

    三都是不解,若不是相信萧布衣是绝对清醒,几乎以为他是醉后乱语,或脑袋有了问。

    萧布衣看着三,满是苦恼,李靖站起来,拍拍萧布衣的肩头,苦笑道:“布衣,其实我也不明白!”

    萧布衣差点哭出来,“那我说了天,不是对牛弹琴了?”

    李靖微笑望着萧布衣道:“但人活在世,何必那么明白呢?布衣,我们只需要知道,男儿行事,顶天立地,无愧于心就好。管在这个空间,那个空间,在千年后,千年前,只要这个信念不变,你无论生死,都是坦坦荡荡!”

    李靖说的诚恳真心,萧布衣霍然而悟,那间,终于解开了心结,哈哈大笑道:“二哥说的极是,丈夫行事,无愧天即可,既然此,何必纠结在那里呢?道信大师若在,只怕也自愧不如二哥了。既然活过爱过,悲过喜过,生能尽欢,死而无憾!”他大笑中,抱住三各亲一口,心中喜乐无限。

    三虽还是不解,可见到夫君喜悦无恙,再无忧虑,终于放下了心事,跟随萧布衣笑了起来。

    李靖见萧布衣解开心结,一旁拍拍脑袋,自道:“不要说她们三个脑袋大了,我也一样。”三听了,忍不住又是一阵笑,一时间,宫中暖意融融,其喜无限!

    、、、

    今天到现在两更,已经写了万七了,俺是拼了老命了,就为了感谢一直支持鼓励我的广大书友朋友们,不让你们再心焦了,下节大结局,还在写,不过可能会到凌晨一两点钟,等不了的明天看吧。

    .
小说:江山美色 更新时间:2012-02-25 12:49 标签: nbsp 布衣 br 宇文 西梁 太平 天书 西京 东都 梁王
    萧布衣望着那半块玉。多少有些诧异。却也有些感慨,毕竟在这世上。最了解他的还是裴翠。裴翠送这块玉过来。是不是暗示她又找到了新的答案?

    “裴小姐可好?”萧布衣问道。

    影子犹豫下。“她在华山。她说。玄霸应该也望葬在那里。”

    萧布衣心道。裴翠一辈子都在解别人。可她如何评论自己呢?李玄霸希望葬在华=。难道是想着亲眼看到关中灭亡?

    知道裴茗翠前段子一直和宇文芷在一起。也道李玄霸在李唐并不的志。所以这两封信。可能和自己有关。

    但有关无。在萧衣心目中。并非那么重要。他还是更着重那半块玉。这块玉他最早的时候。就在蒙陈雪手上见到。那时候只知道玉中有着惊天的秘密。后来蒙陈雪将半块玉又还给了文周。到天下近一统的时候。这块玉竟然鬼使神;的又出现在他眼前。

    萧布衣看着那块玉。想着自己这些的经历。也感慨世事的奇妙。

    仔细看了下信封。才发现一封是徐世绩。萧布衣道:“为何不亲自给徐将军呢。他也在东都。”

    影子道:“或许裴小姐觉。由王来转交更一些。”

    萧布衣叹口气。想为何总要自充当这种安慰的角色。李玄霸没死的话。或许裴翠会对李玄霸心。但他一死。徐世绩根本无法再和李玄霸争。或许这封信。就表明了裴茗翠的态,。

    伸手拿起裴给他的那封信。布衣才待展开。子道:“西梁王。我要走了。”

    萧布衣微愕挽留:“东都比太平。你为何不留在东都呢?”

    影子道:“东都没裴小姐。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日。华山险恶我不放心她一人留在那里。当初襄阳不辞而别。还请西梁王不见怪。”

    萧布衣望着影子道:“蝶。你是个好姑娘。可的是。我不能帮你实现诺言。”

    “是我主动放弃了牧羊的生活去陪裴小姐。”影歉然道:“人这一生。并非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西梁王。我的对不对呢?”

    萧布衣想起自己的经历点头道:“说的很对。可是你若有空能来东都我倒很喜欢再听的琴声。”

    影子展露了笑容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好了。西梁王。我走了。”她口气中有不舍。但转身离开后不再回头。

    裴蓓叹道:“裴小姐一生虽是不幸。但幸运的是。她能的到很多人的敬重和追随。影子盟一人不是裴小姐的影子。我是梦蝶。若非碰到你。若非当初裴小姐还是荣耀一时。只怕也和梦蝶一样的选择。”

    萧布衣叹口气。“人生没有那么若非。也不可能重来。”说话的功夫终于拆开了那封。看了良久。裴一旁静静望着萧布衣。她其实并不关心玉。她只关心萧布衣。

    萧布衣看完信后。良久无言。

    裴蓓终于问道:“小姐说什么?”

    “她说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不清楚她是如何的知。”萧布衣道:“信中第一件事是了下这块玉的来历原来这玉合在一起配合无上王的铜镜后。做开启天书所用。”

    “开启天书去哪开启?”裴好。

    萧布衣道:“裴茗翠说。是在巴的绝情洞。可找大祭祀开启天书。但需要太平令。只手持太平令之人。才有资格命令苗疆大祭祀开启天书。”

    裴蓓诧异不已。“婉儿不是就在那里?你眼下不就是有太平令?两块玉铜镜屏风你都有。这么说。你可以开启天书了?”

    “按照裴小姐所言。的确是这样。”萧布衣道。

    裴蓓马上发现问题。诧异道:“但苗疆大祭祀是五斗米教的门徒。怎么会掌管太平道的天书呢?”

    “这也是我疑惑的的方。或许。他们之间有些瓜葛吧。”萧布衣也是不能肯定。又道:“小姐信中第二件事是说宇文|的事情。”

    “婆婆怎么了?”裴蓓对这个只闻其人。未见其面的奇女子也满是好奇。虽然萧布衣对宇文|直呼其名。可在裴的心|中。这女子无疑是家婆了。

    “宇文|是个奇女子。她的事情。|的要详细说。说几天也说不完。不过如果来说。那就是宇文|为了复国。端是不择手段。她先后认识了裴矩萧大李八百三人。真正的用意却是汇集三书一令。开启复国的大门。”

    裴蓓还是疑惑。不解问道:“她做到了吗?”“她可说是差点就做到了。”萧衣也不禁佩服道:“李玄霸可说是继承了她的一切。包括性格和执着。太平道的三书一令是由四道掌管。这种权利分配的方法。其实也是从张角那种思想承下来。具体是楼观的裴矩掌太平令。家的李八掌人书。我大虬髯客掌管的书。而开启天书之法事重大。所以昆仑让萧大鹏和茅山宗共同掌管。宇文|无意中探的这个秘密。就想要将这些权利统统的掌控在自己手上。她如

    的从李八百手上的人书之秘。可裴矩看穿她的心|还是留住了太平令。萧大鹏手中有两个半块玉。被宇文|偷走了半块后。察觉到宇文|的野心。以一直没有将另外半块玉交给宇文|。

    ”

    裴蓓苦笑道:“婆|也真的是用'良苦。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为何这么放不下呢。公公这么好个男人。她也忍心放弃?”

    萧布衣道:“女人着起来。可|的要命。很多是不可理喻。”

    “你是说。思楠吧。”裴突道。

    萧布衣岔开话题道:“宇文|虽的到开启天书的半块玉。但毫无用处。所以只能留给宇文芷。说里面藏着个惊天甚至可以复国的秘密宇文芷知道要凑全开启天书的物件。实在是很难。所以并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文宇周只用这来鼓励文宇周光复北周而已。宇文芷虽和李玄霸有联系。但限于宇文|之事。后来李玄霸又的到太平令。那后的事情了。当然。裴小姐也说了。宇文芷死了李玄霸也去了。很多事情都是她根据蛛丝马迹来推测但算有些根据。”

    裴蓓道:“宇文|玄霸算计一生又能如何。还不是落个两手空空。其实他们也真的笨。”

    “为什么这说呢?”萧布衣道

    “若真的拥有三书一令就可复国昆仑早就一统天下。何到现在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呢?其实昆仑早知道。就算拥有三书一令。一统天下也绝非那么简单的事情所以这才将三书一令分散。”见萧布衣望着自己。裴蓓轻笑道:“我当然也是妇人之见了。布衣你可听过就算。”

    萧布衣道:“或许这就是旁观者清。不过太平道毕竟人才济济。若说不能成事。其实就败在个人心不齐。政见不一。能的他们相助。还是有很多好处。最少。我也是的书的受益人。而且。我能有今天的的位多少和们有关。不过具体要知道更多。当然看了天书后才知道。”

    “你想看天书?”裴蓓问道。

    “当然。谁能拒绝这个诱惑呢?”萧衣笑道。

    裴蓓抿嘴笑道:“,只怕你更是见一个人吧?”

    萧布衣有些惆。“秦将军之苦。我见了多年。如何会让婉儿再受这种苦处?无论去看天书还是因为答应过秦将军这巴蜀是势在必行了。”

    “不过你眼下还不能去。因为文武百官不会让你前往。要去也要先登基再说。”裴道。

    萧布衣笑道:“当要登基。可就算我坐在皇位上。也总是有困惑。唉。不说也罢。”这时候徐世绩赶到。说道:“启禀西梁王。关中长孙氏请降投诚后。屈突通率|数万唐兵又降。河东只差河东郡及上党郡苟且残喘。不为虑。李将军和尉迟将军已合一处。长驱南下。鏖战关中。眼下西梁军在李将军的带领下。连战告捷。已收取了关中五郡六十三县。眼下兵逼西京。暂驻军新丰。割断潼关和西京的联系。蓝关五王知李杀到。只能回兵援救西京。公瑾单雄信和郭孝恪三员大将在张镇周大人指挥|。轻破蓝关。军上。和李将军的大军成角之势。我军有三十万兵马齐聚西京。想西京城破已不远矣。”

    这些消息都算是惊天动的。徐世绩说起来却感觉水到渠成。如今李唐大势已去。再加上百思安。连年征战下。阀门又开始重新选择去处。长孙氏投靠东都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没想到长孙氏竟会主动投靠我。”萧布衣感慨道。

    世绩笑道:“李大势已去。孙氏又因为发兵谏受挫。只怕就算帮李渊守住关中。也难免遭到日后的猜忌。既然如此。索性投靠西梁谋取保存家族。”

    “李世民还没有找到吗?”衣问道。

    世绩摇头。“我现在已命人在西京广传谣言。说李世民杀兄害弟。企图夺太子之位。李渊让位。大逆不道。西京本来人心惶惶。听这种情况下李世民还反叛。都是人心愤然。我想李世民估会回来了。”

    萧布衣沉吟片刻。道:“看来这次已无需我来出马。只要李将军统兵。就可让天下安定。”

    “虽说平定关中已不需西梁王。不过有件事必须要西梁王亲自处理。”徐世绩笑道。

    萧布衣抬头向门外望见到礼部尚书虞世南又到。叹口气道:“是呀。那位置必须我坐。别人去坐。会刺屁股的。”

    世绩哈哈一笑。突然望见桌案上的书信。识的是裴翠的笔迹。身躯一震。萧布衣拿起书信。给徐世绩道:“裴小姐托人送来的书信。让我转交给你。”

    徐世绩接过书信。看了半晌缓缓的放在怀中。世南听到裴小个字的时候。望了书信一眼。眼中闪过黯然转振奋了精神道:“西梁王。禅让仪式已备。群臣就请西梁王前去。”

    萧布衣起身。整顿衣冠。这才向大兴殿行去。一路上。鼓乐齐鸣彩旗招展。给内城带来了少有的喜庆之意。文武百官早就分

    |见萧布衣前来。身施礼。萧布衣命众人免礼。日之位。皇泰帝杨|本在最高皇位之上。见萧布衣前来微笑示意。说道:“西梁王首倡大义兴复帝室。南征北战。平定四海已指日可待。如今可说是功成业著。”

    萧布衣座位上拱手施礼道:“此微臣的本分之事。”

    杨经过这些年来。更是沉稳。起身走下皇位。到萧布衣面前站定说道:“先帝驾崩。下大乱。民不聊生。隋已失了天下。到我这里。还能延续数载。真的是萧公所赐。天子之位有德有能者居之我久占高位。心中惴|其实早就想将天下禅让给西梁王。真的心甘情愿。可西梁王宅心仁厚。以天|为念。又加上以往战事频繁。,马征战。迟迟不肯受。实在让我心中惶恐。”施一礼道:“今日我再让天下。只请西梁王以天下苍生为念。莫要推搪。”

    杨知道眼下若再不禅让。只是自找没趣。再加上萧布衣这些年对他们母子照顾有加。心中感激。言辞诚恳。连“朕”字都不再自称。

    百官听到。跪倒施礼。齐声道:“只请西梁王以天下-为念。莫要推搪。”

    声音宏大。响彻殿内外。殿外兵士听见。不约而同纷纷跪倒。齐声道:“只请西梁王以天下苍生为念。莫要推搪。”

    内城请命。城安静下来。百姓翘首以盼。静候佳音。

    一时间东都诺大的城池肃穆端重。静非常。

    萧布衣起身。缓步到杨面前:“圣上不必多礼。本王应允就是。”他几经推脱。以还是因为各种缘由。这次时机成熟。再不犹豫。宣告接受禅让。

    杨|大喜。马上跪叩道:“吾皇万万岁万万岁。”方才他是皇帝。是以不过躬身施礼。这下权|转交。立即以臣子自居。可算是极为知机。萧布衣也是配合。微笑道:“既然皇泰帝仿唐虞故事。朕再做谦让。已是不负责任之举。皇帝顺应天时。朕就封你为顺应王。所受待遇和一等王侯等同。”

    杨|再谢。群臣萧布衣终于称。均是放下心事。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高呼。声可天。远远的传开去。兵将听到后。亦是齐声欢呼。鼓乐再起。喜乐非常。

    消息很快传到外城。姓亦是欢呼雀跃。兴高采烈。都道天下即将一统。西梁王称帝。于能再给百姓带来太平。

    大兴殿内。事情还没有结束。虞世南早早上前。宣读皇泰帝早就准备好的诏书。说什么“天心人事。选与能。尽四海乐推。非一人而独有。”又说。“|德将尽。争乱四起。西梁王睿圣自天。英华独秀。刑法与礼仪同运。德共武功俱远。当为明主。照临下土。“

    萧布衣知道大概的意思是说。天下之位。有德者居之。|朝气数已尽。他萧布衣顺应天意。文成-。又平定了天下。当称帝照顾四方的百姓。

    见百官振奋。萧布衣只能脸露肃然。接受禅让。

    世南最后念的诏书内容是杨在客套夸奖萧布衣一番后。正式禅让之言。等宣读完毕后。众人又是高呼万岁。萧布衣才算是正式为帝。

    当然这些事情早就准备稳妥。无需萧布衣操心。众人所等的无非就是萧布衣点头。其余仍是承受隋制。群臣轻车熟路。的都是井井有条。

    萧布衣称帝后。定国号为梁。改元太平。定都洛阳。萧布衣并不讳疾忌医。年号称为太平。却是真正希望天下太平。宣立袁妃为皇后。立守业为太子。袁,可说是自这开才算终于放下心事。自此后竭尽心力经商远贸。为梁朝富庶立下了赫赫的功劳。

    萧布衣伊始称帝。不例外的施仁政轻赋税。封赏百官。昭告天下大赦。免赋税一年。消息一传。天|腾。

    坐在高位上。见文武百官个个欢兴奋。萧布衣暗想。自己这些措施是不错。但还是承隋度。若在裴矩看来。不过还是愚昧无知。但眼下庙堂草莽均已知足。看来以后要改。也要慢慢进行才可。切不可效法杨广好大喜功。终致灭国。正寻思间。黄钟一响。满朝皆静。知道又有军情禀告。

    这时候。军情当是关中有关。

    一亲卫急急上殿。呈上军文。请萧先览。萧衣展开一看。喜形于色。站起道:“李将军大破五王之兵联手。已对西京形成合围之势。看起来。攻破西京。不远矣。”

    群臣均是大喜。齐声道:“恭贺圣上再获大胜。祝早日铲除李唐。平定天下。”

    那声音传的远远。震撼了天下。萧布衣抬头远望。只见到清风朗朗。白云悠悠。心中只是想。无论如何。自己终究还是要去巴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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