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离杀一愣,她没想到在现在这种时候叶音竹的话,自从认识叶音竹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叶音竹说出这类的话。
紫色漩涡依旧在虚空旋转,而龙族残军正在远离,叶音竹没有控制着星辰激光斩再去追击,沉声道:“没错。离杀,你应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得到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让我放过你爷爷,放过龙族,就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银光一闪,离杀在半空之中幻化成人形,银牙紧咬,声音从牙缝中渗出,“你说吧。但我是龙族的一员,损害龙族的事我决不会做。”
叶音竹淡然道:“放心,我的条件只和你有关,很简单,只要你答应,从现在开始,你离杀就是我琴城的一员,从今以后都是我的魔兽,我今天就放过龙族,放过你爷爷。”
听了叶音竹的话,离杀的表情有些呆滞了,扭头看向正在飞速远去的龙族,离杀那美丽的紫眸之中流露出一丝凄然,有了她的阻挡,神圣巨龙霍华德已经带着龙族大军飞速远离,被她救下的爷爷,竟然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就那么远遁而去。
深吸口气,离杀闭上双眼,任由泪水流淌而下,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好,我答应你。”
叶音竹追问道:“你肯定。”
离杀怒道:“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难道我说过的话还会反悔么?你赢了。从现在开始,离杀就是叶音竹地魔兽。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
叶音竹地声音骤然变得轻松了许多,庞大的紫色漩涡顷刻间收敛。飘然出现在半空之中,他手中地紫荆星辰之剑已经消失了,紫已经被他用同等本命契约送回了之前在地面的地方。
高空中劲风吹拂。令叶音绣那身高贵的黑色金龙长袍猎猎作响,头顶上金冠闪烁着淡淡地金光,离杀只见他嘴角处流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下一刻,令这位银龙公主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叶音竹身形一栽。整个人扑到离杀面前,虚弱的声音在她耳中响起。“抱住我。”
离杀几乎是下意识的搂住了叶音竹地腰,她的身高几乎和叶音竹相等,正面相拥,面对面仅仅只有寸许距离而已。此时她才看清楚,双眼空洞无神地叶音竹脸色极为苍白,因为急促的呼吸。胸前不断的起伏着。
从叶音竹身上,离杀再看不到那强大的光芒。甚至感觉不到斗气和魔法的波动,怎么会这样,他竟然已经虚弱到了这个程度。
这一仗固然是琴城胜了,甚至可以说是完胜,但在这一战中,留在叶音绣结婚平台上的几大强者却起到了至关重要地作用,同时也承受了巨大的消耗。
他们拖住了龙族主力大军地脚步。令隐藏在琴城内部的各个军团有时间把魔导炮轰伤,落入布伦纳山脉中的近二百头各系巨龙或生擒或杀死。同时还大量杀伤和削弱了龙族的实力。在这些人中。出力最多的,无疑就是叶音竹。
从最开始以超神器弹奏的《平沙落雁》开始,叶音竹就承受着巨大的消耗。之后。他又凭借自己地实力硬撼金龙王,凭借超神器和自身强横的玉竹斗气硬生生地破开了金龙王地防御,给苏拉的一击必杀争取了足够的机会。
之后,叶音竹又凭借一己之力保护着自己和苏拉,音刃、琴曲无一不令他产生着巨大地消耗。这一次。他可不像上次面对斯隆时有菲尔杰克逊的灵魂之火支持,他凭借的完全是自己的力量以及闪、雷输入的纯净无元素能量气息。闪、雷虽然能够增幅他地力量,但也相当于一件超神器附体。再加上枯木龙吟琴的消耗,快速抽取着叶音竹体内的能量。
先前,就在刚才那一刻,叶音竹放弃了与闪、雷地合体,凭借自己最后的力量与紫连成一体,全力爆发出进化版的旋风激光斩,几乎是瞬间就抽空了他自身的能量。紫晶比蒙化身的超级攻击武器又岂是那么容易驾驭的。当离杀出现在他面前,阻拦他追杀霍华德的时候,叶音竹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他能够继续发动攻击,也不可能彻底重创霍华德。所以,他索性收敛自身能量,维持在半空之中和离杀谈判,不但送了离杀一个人
令琴城又多了一份强大的力量。
“很奇怪么?离杀,别忘了,我是人而不是神,人力终究是有限地。”叶音绣反手搂着离杀,他可不想成为从空中摔死的琴帝。离杀的腰出奇的纤细,两人身体相贴,感受着离杀双腿惊人的弹性,叶音竹赶忙收敛自己的心神。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被美女吸引,他也不例外,不同的是,他更能控制自己的**和情绪。早在海洋答应他和苏拉的事情时,叶音竹就已经暗中发誓,此生此世,绝不会有第三个女人。
“你就不怕我现在后悔么?只要我把你扔下去,琴城群龙无首,我们龙族就有报复的机会。你们今天残害了我那么多族人,今后就是我们龙族的死敌。”
叶音竹微微一笑,“你会反悔么?现在你已经不是龙族的一员,而是我的魔兽。尽管我们没有契约,但我依旧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想替龙族报仇,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可能也是你这一生中唯一的机会。”
叶音竹在赌,赌离杀对承诺的诚信。同时,这也是他给离杀的机会,如果此时离杀向他动手,那么,也算是他和这位银龙公主之间的一个了结。没有了魔法力的琴帝,或许无法在空中飞行,但是,如此近的距离之内,他想要杀死或伤害离杀依旧易如反掌。因为他还是一位亡灵魔法师,拥有着强大的灵魂之力。凭借灵魂的感觉,只要离杀有对他不利的想法,叶音竹就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这倒不是他不信任离杀,而是因为他不能让自己有任何差错。他还有刚刚成亲的妻子在下面等着他,还有亲人朋友们在等待着婚礼的狂欢。
离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缓缓向地面落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音竹,美眸之中不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也知道这是杀死叶音竹最好的机会,她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现在杀了叶音竹返回银龙城,一定会被爷爷确定为银龙王的继承者,可是,她真的能那么做么?她做不到,是的,她做不到。并不完全是为了刚才的承诺。此时,在她复杂的情绪中,不断回荡着叶音竹曾经唱过的那首歌。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孰不知,倾国与倾城,何事最难得。”
“叶音竹,答应我,不要伤害我银龙城的族人。算我求你,这一生唯一一次求你。只要你肯答应我,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哪怕是得到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也在所不惜。这是我为银龙城做的最后一件事,只要你能答应我,以后离杀就是你的人。”
叶音竹看着离杀,淡淡的道:“你已经是我的魔兽,我已经放过了你那些离去的族人。你不觉得自己的要求太多了么?”
离杀凄然看着叶音竹,“算我求你。”
叶音竹轻叹一声,道:“我虽然是琴城之主,但在琴城之中,我却绝不是唯一的话语者。首先我要告诉你,放了你的族人是不可能的。因为它们已经是我琴城的战利品,我的伙伴们不会允许我那么做,我也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而影响到整个琴城。我只能答应你,如果你的族人愿意留在琴城,愿意成为我琴城战士的契约魔兽,我可以保证他们的生命。”
“不,这不可能。高贵的龙族怎么可能成为你们这些敌人的座骑。决不可能。”离杀断然拒绝了叶音绣的话。
叶音竹淡然一笑,“高贵?何为高贵?在琴城,众生平等,任何种族的地位都是一样的。我相信,在死亡面前,就算你们龙族再高贵,也会低下那‘高贵’的头颅。”
“那如果我的族人不答应臣服于琴城呢?”
叶音竹嘴角处流露出一丝冷意,“巨龙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是宝,或许,死去的巨龙对于我们琴城来说,作用反而更大一些。”
“你……,叶音竹,我恨你。”
两人的身体终于就要落地了,离杀狠狠的盯视着叶音竹的双眼,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但是,她能怎么办?见识了琴城的实力之后,对于今日一战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龙族的愚蠢。
夜已过半,我却仍然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既已遣了姐姐来说情,看来我必须要给我们一个结果了。白日和姐姐的对话一幕幕在脑里回放……
仍然是良妃娘娘的宫中,可姐妹之间却无上次的温馨舒适。我尴尬地头都不敢抬,如坐针毡。姐姐倒是一如往常。
“爷已经告诉我了!”姐姐拉着我的手柔声说。
我不是没有设想过类似的情景,可真当姐姐语气平和地说出这样的话时,我还是觉得羞愧难当,无以自处。只是全身僵硬,紧咬着牙,埋头默默坐着。
姐姐伸手想抬起我的头,我轻轻一侧避开了她的手,姐姐轻笑了几声说:“好妹妹!你这是在生我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呢?”我心里一酸,伸手抱住姐姐,扑到了她怀里。
姐姐搂着我说:“你若是生自己的气,大可不必。其实上次我在额娘这里见你时,就有心劝你,跟了爷也是好的。他性子温和,待妻妾都是很好的。再说我们姐妹还可以常常见面,彼此做个伴。”我闷闷地问:“姐姐,你真的不介意吗?”姐姐轻拍了两下我的背嗔道:“介意什么?哪个阿哥身边不是三妻四妾的?莫说我本就对这些不关心,就是关心,你可是我妹子,怎么会介意?”
我默了半晌,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低声问:“如果,如果……是那个人,你也不介意他娶别的女人吗?”姐姐身子一僵,半天没有吭声,我忙抬起头说:“我胡说八道的,姐姐,你别理我!”
姐姐没有看我,脸带哀凄,自顾沉思着缓缓说:“我不知道!但只要是他喜欢的,能让他开心的,我会愿意的!而且我相信,即使有了别人,他依然会呵护我,疼惜我,待我很好的。”
姐姐默默出了一会子神,柔声说:“你刚出生没有多久,额娘就去世了,所以没有印象!当年我虽小,可仍有记忆,阿玛虽也有三房姬妾,可一直待额娘极好!我至今还记得你躺在额娘身边睡觉,我在床上玩,阿玛坐在床边给卧病在床的额娘细细画眉。”
我和她一时都沉默下来,看来若曦的母亲虽然去世的早,可不失为一个幸福的女人。可她的两个女儿呢?
姐姐沉默了好半晌,看着我问:“妹妹,你在想什么?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只要他疼宠你就好了,哪里来的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介意?而且多妻多子才是福兆呀!”
我强笑着摇摇头,忽然想起八福晋,神色肃然地问:“八福晋可有欺负你?”姐姐一笑说:“我自念我的经,她怎么欺负我?”我盯着她眼睛说:“你别哄我,我知道弘旺欺负你的。”姐姐笑说:“小孩子都是一阵阵的,随他去闹闹也就过了。何须放在心上?”我看着姐姐心想,你不介意,是因为你根本就不关心,既不关心也就不会上心了。
……
随后姐姐劝我既然和八阿哥情意相投,不如早点去求了皇上,早早完婚才是正事,这些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心里只想着,难道我以后就和八福晋争风吃醋着过日子吗?
唉!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放弃尊严,什么都不计较,只是去专心做一个小老婆,坦然无愧地面对姐姐,学会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然后一转身还能情意绵绵的和他风花雪月。
他有自己的雄心,不能放弃皇位,他是一个父亲,宠爱自己的儿子,他已经有四个女人在身边,其中一个还是姐姐。这些我一样都不能改变,我嫁给他,只能注定我的不快乐,我若不快乐,我们之间又何来快乐呢?
我做不到象姐姐一样一笑置之,八阿哥根本很少去姐姐那里,这样都无法避免矛盾,我若真进了门,紧接而来的大小冲突可想而知。若再有象上次的事情发生,我肯定还是忍不了那口气的,可当时我还有个乾清宫的身份凭持,八福晋不能奈何我,可若进了府门,我是小,她是大,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向她磕头敬茶,从此后只有她坐着说话,我站着听的份。
一次矛盾,八阿哥能站在我这边,可若矛盾渐多,他不会不耐烦吗?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能过的开开心心,我就为什么老是拗着。他为了朝堂上的事情焦头烂额,而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另一场战争。我的委屈,他的不解,天长地久能有快乐吗?两人本就有限的感情也许就消耗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中了。如果我不顾生死嫁给他,求得只是两人之间不长的快乐,可是我却看不到嫁给他之后的快乐。我看到的只是在现实生活中逐渐消失苍白退色的感情!
如果他明日就断头,我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的,刹那燃烧就是永恒。可是几千个日子在前面,怕只怕最后两人心中火星俱灭,全是灰烬!
安娜·卡列尼娜和渥伦斯基之间何尝没有熊熊燃烧着的爱情,可是一遇到现实,当男人的爱情被磨尽时,渥伦斯基一转身可以重回上流社会,安娜却只能选择卧轨自杀!
天哪!如此理智!如此清醒!居然可以这样去分析自己的感情?我以为你已经是若曦了,原来你还是张小文!
禁不住大声苦笑起来,笑声未断,却渐渐变成了低低呜咽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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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连着下了两日,清晨才放晴。不知为何,我觉得今年份外的冷,衣服穿了一层又一层,可还是觉得不暖和。面对着八阿哥,想着待会要说的话,更是觉得寒意直从心里冻到指尖。
我紧裹着斗篷,瑟瑟发抖,几次三番想张口,却又静默了下来。他一直目注着侧面因落满了积雪而被压得低垂的松枝,神色平静。我咬了咬嘴唇,知道再不能耽搁,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再耽误他人。
“最后一次,你肯答应我的要求吗?”我看着他的侧脸,哀声问道。
他转头,静静凝视着我,眼中丝丝哀伤心痛,似乎还夹着隐隐的恨。我再不敢看他,低下头,闭着眼睛说:“告诉我答案,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若曦,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逼我在根本可以并存的事情中选择呢?”
“我只要问你,答应或不答应?”
……
“不答应了?”
……
我苦笑了一下,我尽力想挽住你,可你却有自己的选择和坚持。
我想了想,抬头凝视着他哀伤夹杂着恨意的眼睛说:“你一定要小心提防四阿哥。”
他眼中恨意消散,困惑不解地看着我。我想了想,又说:“还有邬思道、隆科多、年庚尧、田镜文,李卫,你都要多提防着点。”我所知道的雍正的亲信就这么多了,也不知道对不对,只希望那些电视剧不是乱编的。
说完低头深吸了口气,一字字地说:“从此后,你我再无瓜葛!”
说完,转身就跑,他在身后哀声叫道:“若曦!”
我身形微顿,看着前方说:“我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不值得挽留。”语毕,狂奔而去。
从此后,你我就是陌路!为什么你不能答应我呢?为什么非要争皇位呢?如果我不能挽救你的生命,我嫁给你又有何意义?前路看不到快乐幸福,我的委屈又有何意义?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却还是欺骗着自己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你不能答应呢?
一路踉踉跄跄,脚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地上。这次身旁再无人伸手来扶住我了。我脸埋在雪里,身冷,心更冷。想爬起来,脚猛地一疼,又趴回了雪地里,顾不上去看哪里受伤,只觉心中苦痛,整个人就这么趴在雪地里,脸贴着冰雪,一动不动。脑中只是想着他身披黑斗篷,戴墨竹笠的样子,漫天雪花中,他在身侧陪我缓步而行。一幕幕彷若昨日,但今日已是咫尺天涯。
“这是谁呀?怎么趴在雪里不动?”听声音是十三的,我心下凄然,身子未动。
十三伸手搀扶起了我,满脸惊骇,一面替我扑去脸上、头上的雪,一面问“若曦?!怎么了?摔伤了吗?”说完搀我起来,低头仔细查看我全身上下。
旁边立着的四阿哥也是脸带惊异。我顾不上他们的惊异,只是对着十三低声说:“送我回去!”十三忙问我:“走得了吗?”我摇摇头,现在脚站着都疼,肯定是走不动了。他微微一思量,看了四阿哥一眼,俯下身子说:“我背你回去!”我点点头,扶着他的背就想趴在他背上。
四阿哥却大跨一步,扶住我,对着十三说:“你去叫人拿藤屉子春凳来抬她回去。哪有阿哥背宫女的道理,让人看见,只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急这一时半刻的。”十三一听,忙直起身子道:“一时情急,还真是顾虑不周!”一面说着,一面匆匆跑走。
我扶借着他手上的力量单脚站着。脑子木木,好似想了很多,又好似什么都没有想过。原来还是心痛难忍,再理智的分析也不能缓解心的疼痛。四阿哥一直静静地陪我站着。
正自哀伤酸痛,“你若真想作践自己,最好关着屋子干。没得在众人眼前如此,既有可能被人打扰阻挠,落了口实,还不能够尽兴!”我脑子好象有些冻僵了,半天后才慢慢品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刚才还心如死灰,这会子却又一下子火冒三丈。
猛地想甩开他的手,他胳膊纹丝不动,手仍然扶在我胳膊上,我瞪着他。他不为所动地看着我,淡声问:“你是想坐到雪地里去吗?”说完,一下子松了手,我一个腿不能用力,一个腿又有些僵,没有依靠,身子摇晃了一下,摔坐在了雪地里。
我不敢相信地怒看着他,从没有人如此对我!他神色平静地俯视着我。我一时气急,从地上胡乱抓了一把雪,扬手向他扔了过去。他头微微一侧避开了,我又赶快抓了个雪球,朝他扔过去,他身子一闪又避开了。
他嘲弄地看着坐在地上气急败坏的我。淡淡地说:“自己能躺在雪地不动,现在不过只是让你坐一会,你有什么受不了的?”我只觉心中气急,恨恨地瞪着他,他嘴边含着一丝冷笑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指望别人怜香惜玉吗?”手里握着雪,却知道再扔过去也是白搭。心中恨极,却拿他无可奈何。
“怎么在雪里坐着?”十三一面快步过来扶我起身,一面疑惑地看向四阿哥。四阿哥神色平静地让两个抬春凳的太监起身。
太监扶我在春凳上坐好,十三嘱咐他们送我回去后,赶紧去请太医,又让我好好养伤。我低头偷眼打量着四阿哥表情淡淡地看着十三和太监们忙碌,?瘴戳粢馕摇?br />
十三叮嘱完,太监们抬着春凳从十三和四阿哥身旁经过,我趁着四阿哥没有防备,一错而过时又离得近,把手里一直捏着的雪团狠狠打在了他袍子摆上。其实更想扔到他脸上,可实在没有熊心豹子胆。不过即使这样,心中的气也是消了不少。
身后的十三‘呀’了一声,复又大笑起来。我忍不住微微侧头,偷眼看去,十三正看着四阿哥袍摆上的雪大笑,四阿哥眼中带着丝笑意,正对上了我躲躲藏藏的视线,我心中迷惑,忙扭正了头。
怒气渐消,脚上的疼痛这才觉察出来,可是更为疼痛的却是心。‘从此后再无瓜葛!’……我在草原上时就一再想过这句话,可总是残存着些希望,没有想到世事就是如此,我以为自己放弃固执,忍受姐妹共侍一夫的尴尬,变着花样讨好他,也许能挽住他的心,可是终不过如此!他?詹换嵛?彝A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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